&ep;&ep;刘赐颓丧地坐在草地上,门外又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伙路过的太监宫女在春禧宫前停下脚步,张头张脑地往里面望着。此时是进午膳的时间,送午膳的奴才,各宫伺候主子的奴才奴婢此时都出来奔走了。

&ep;&ep;刘赐转过头看着门外,那些太监宫女看见刘赐,都指着刘赐,说着:

&ep;&ep;“就是他,内官监送过来的……”

&ep;&ep;“他就是那个倒霉鬼,不知道能活多久……”

&ep;&ep;刘赐隐隐听到他们说的话,皱起眉,前前后后看到的听到的让他对自己的境况有了知觉:春禧宫里面的太监小玉子失踪了,失踪得很诡异,所以这春禧宫被看作是个不祥的地方,大概是没有人敢来,昨天一早他正好撞上这个没人敢来的差事,内官监就忙不迭地把他送来了。

&ep;&ep;刘赐看向厅堂里面,里面隐隐传来宫女们的笑声,听这声音是那康妃娘娘出来用膳了,宫女们都没有出来,看来她们也知道外面的情况,没有人出来丢人现眼。

&ep;&ep;聚在春禧宫门外的太监和宫女越来越多,四天过去,小玉子失踪的消息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正常来讲,太监宫女聚在皇贵妃的宫门前是极无礼的行为,是要被惩戒的,但此时东厂的太监和锦衣卫竟也没有人出来驱散人群,可见对春禧宫的“好奇”在后宫中已经形成很大的影响。

&ep;&ep;聚的人越来越多,人群也凑得越来越近,几乎就要登上春禧宫的台阶了,刘赐受不了这么多人朝他指指点点,他回头看了人群一眼,骂了一声:“烦人。”

&ep;&ep;说罢,刘赐就要躲到回廊的角落,但就在他这一转头之际,他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这让他如同雷击一般顿时怔住了,他忙回头看着人群,只见吴公公和李公公站在人群中看着他,目光阴冷无比。

&ep;&ep;刘赐咽了口唾沫,怔怔地看了吴公公和李公公片刻,吴公公和李公公站在人群的前头,脸上完全没有众人嬉闹好奇的神情,他们带着万分的恶毒看着刘赐,眼神里说着:“你小子竟敢给我们哥俩耍这个把戏,看我们不把你宰了!”

&ep;&ep;对于吴公公和李公公来说,刘赐可牵涉他们的性命,本来他们想着苏金水苏公公回来,把刘赐割了就完事大吉,没想到昨天去到内官监找刘赐,却发现刘赐竟跑去了春禧宫,这可把他们吓坏了,刘赐可是个没割的真男人,这个男人进了贵妃娘娘的宫中,如果被发现了,可是灭门的大罪,他们也必定性命不保。

&ep;&ep;刘赐明白吴公公和李公公的意思,他忙避开人群,躲到回廊的角落去了。

&ep;&ep;坐在回廊的角落,刘赐仍禁不住两腿直抖,宝贝也一阵阵发疼,吴公公和李公公那刀子一样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此时就把他的宝贝割了。

&ep;&ep;只是吴公公和李公公还不敢声张,也不敢胡闹,毕竟春禧宫是这宫里数一数二尊贵的地方,他们进不来。

&ep;&ep;“哎哟,担惊受怕,挨饿受冻,外面还有人虎视眈眈,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ep;&ep;刘赐窝在角落里悲叹着,这一紧张,宝贝更是疼起来,他忍不住用双手捂着宝贝。

&ep;&ep;这时,婉儿出现在正厅的门口,她身姿曼妙高挑,站在门廊上冷冷地看着大门外。

&ep;&ep;此时大门外已经聚集了好几十人,这些太监宫女看见婉儿出来了,一时安静了不少,但还是很多人冲着婉儿指指点点。

&ep;&ep;婉儿走下台阶,缓步走过庭院,向着大门外走来,她目光深沉,步履镇定,俨然透着逼人的气场。

&ep;&ep;看着婉儿走过来,聚在春禧宫门口的太监宫女们纷纷散了,毕竟大家都知道春禧宫的婉儿姐姐是这后宫的宫女里数一数二的不好惹的角色。

&ep;&ep;还剩下几个胆大的太监,眼看婉儿走到门口了,他们装作闲逛的样子,还待在那里,吴公公和李公公也没走,站在一旁。

&ep;&ep;婉儿站在门内,说道:“怎么?还耗着呢?”

&ep;&ep;一个胆大的年轻太监露出无赖的嘴脸,说道:“还不是为了一睹婉儿姐姐的芳容嘛?”

&ep;&ep;还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太监附和道:“是啊,谁不知婉儿姐姐花容月貌,比主子还像主子。我们哥俩在这里站一站,也碍你的事了?”

&ep;&ep;婉儿冷笑道:“我倒不觉得你们碍我的事,我只是觉着你们俩要是能生娃,生下个女娃也比我小不了多少,居然还称我姐姐?你们不害臊,我可担不起。”

&ep;&ep;那个年轻的太监顿时急了,指着婉儿怒道:“你!……”

&ep;&ep;那个先说话的太监年纪大一些,大约有三十五岁了,他和年轻的太监在一个地方当差,是“对食”的关系,也就是同性的伴侣,这种关系在宫中是半公开的秘密,也是当事人最忌讳别人提起的事情,婉儿这么说可是狠狠地得罪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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